第(1/3)页 张起灵的视线从黑瞎子的脸上滑到白栀的脸上,最后慢慢的收回,放到屏幕上面。 有些答案确实不需要立刻知道,但有些答案,他必须立刻知道。 人是不同的,他不是屏幕上面那个张启灵,能够在漫长时间里等着他早就已经大致知道的答案,他需要有人当机立断的直接的告诉他。 【白栀还有黑瞎子,现在基本上可以算是分隔两地。 毕竟他们两个在解家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同住屋檐下,却鲜少相处。 (哎,瞎……子) 白栀有些无奈的收回手,看着黑瞎子的背影,最后被身旁的丫鬟搀扶着进了屋子。 (他去哪儿了?怎么这么着急,课业这么重的吗) 白栀另一只手上攥着手帕,眼眸微垂,嘴唇翕动,想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。 丫鬟就那样看着她,总觉得现在的白栀和她头上粘的那只流苏一样,摇摇欲坠的。 (大少爷的课业确实比二少爷的要重一些。夫人说,现在不努力,以后要吃亏) 白栀想了想,最后没有说什么,只是回到绣架前叹了口气,拿起针线继续绣着她那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。 夫人还有二少爷,也是各忙各的,一般情况下,在吃完饭之后他们几个是聚不到一起的。 等到了中午,白栀坐在黑瞎子身边,也不说自己的失落,只是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想到的好玩的事情,然后手上不停歇,给他夹菜。 夫人和二少爷现在都已经习惯了白栀在饭桌上的热闹了。 什么食不言寝不语,在白栀面前根本没有这个规矩。 只要她想,谁都要在饭桌上跟她搭话。 (小小姐,你也吃,吃点这个,我看你手上又多了一个口子,那针线活咱实在不行就不做了,又不是没有绣娘,哪用得着你一针一线的在这做呀) 黑瞎子有些心疼的握住白栀的左手,看着她无名指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眼,就有些窝火。 只要白栀认真的做一些手工活,那么不出乎意料的就一定会被搞砸。 白芷将手抽了回来,背到身后,不让黑瞎子去看。 (哎呀,我不做针线活我能干什么呀?该学的都学了,出去又太乱) 黑瞎子知道白栀是孤单了,在这座府里,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和她相熟了。 将白栀背到身后的手拿到身前,握在手里,黑瞎子灵巧的用着左手吃着饭。 (那我给你找几本小说,让你看) 说着,还贼眉鼠眼的看了一眼夫人,凑到白栀的耳边,快速的说了一句话,不知怎的逗的白栀眉开眼笑。 夫人看见这一幕,倒是很欣慰爱怜的给自己那个傻儿子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。 二少爷扒了扒碗里的饭,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吃饱了,最后得到了夫人爱怜的抚摸,就好像摸一只傻狗一样。 夫人看着两个孩子,摸着自己的胸口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老大聪明能干,武功高强,而且还佳人在侧。 不说心意相通,两情相悦,也可以说一句生死相随。 再看看身边这个身手没有他哥好,脑子也没他哥转的快,连另一半也没有着落。 说他是只傻狗都是抬举他了,他简直就是黑瞎子小时候养的那只笨乎乎的,连食都不知道怎么吃的鸟,看着就愁人。】 张起灵瞥了一眼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内蒙,却硬是拉着白玛去酒店梳洗的张启灵,撇了撇嘴,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。 落在吴邪还有王胖子的眼里,让他们无端的想到了那句“天呐,是陈文锦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对自己“儿子”的慈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