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刚刚踩在家门口的那一双鞋底印。 现在? 现在已经看不见了,已经重新被这鹅毛大雪给埋了个严严实实的。 罗主任带着铁锹扫帚出来忙活了还没10分钟。 这前院里那扫雪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跑。 有老罗主任,也有对门的阎家阎埠贵。 过道归过道,房顶归房顶。 总之都得仔仔细细地收拾一遍。 其实现在这禽兽四合院里面的邻居,在某种程度上占了不少咱们罗主任的便宜。 每年,轧钢厂的修缮队都会特意来到这座四合院里面。 给罗主任家里踏踏实实地检查检查,修缮修缮。 捎带脚的,也会帮着其他人家的房顶收拾收拾。 你要是嘴甜会说话,或者说给人家多递上这么两支烟, 那家里的屋顶,绝对给你照看得板板正正的。 哪怕一向是以抠门为主的阎埠贵,他在每年的秋天也会变得嘴甜,那是甜得不行。 虽然一支烟也不给修缮队里面的人散,但是凉水管够。 他阎埠贵就凭借着这一手送凉水的功夫,也能让修缮队那边帮忙,把他们家的屋顶给修缮一下。 “爹,这大雪刨天的,不行你就先回去吧,我在外面给你收拾了!” 罗主任站在自家房门口,从他们家门口到大门,这一条小路上的雪都已经被罗主任给扫了个利索。 虽然老天爷的鹅毛大雪从未停歇过。 不过你稍微扫扫也比不扫更好一些。 老罗主任把自己裹得像是个从深山里面走出来的黑狗熊。 听见自家老儿子喊的这一声后,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。 “不用管,不用管,这地上的活,我自己来办,我还没老到那时候呢!” 老罗主任摇头晃脑地乐呵呵地回了一声自家老大。 “不过咱们家房顶上的就交给你小子了!” “你爹我这也是上岁数了,翻墙上房的这活还得交给你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