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然,人家也不说卖,纯粹就是赠送,只不过这个赠送要加个双引号罢了。 望着阎埠贵那鬼鬼祟祟离开的背影,于老头嘬了嘬牙花子,怕是一点招都没有。 “阎埠贵呀阎埠贵,你他娘的真是那到死都改不了的抠门德行!” 于老头感慨一声,这阎埠贵在他心里,简直是独一档出类拔萃的那种神仙人物。 “嗐,瞧你说的,我们家老阎,这不就是怕你们偷学手艺吗?再说了,这可是我们家老阎在四九城站稳的根子。” “你姓于的空口白牙一张就打算学走,不比我们家老阎能强哪去?” 当然,某种程度上来说,人家阎大妈说的也没错。 于老头倒是不怕,冷哼一声。 “我说阎埠贵他媳妇,当初我打算跟阎埠贵学来着,我可是实打实的要跟他换门手艺。” “咱别的不多说,就论钓鱼这本事,我姓于的,怎么着,在咱们四合院那也能是排的上号的吧?” “结果呢?结果你们家老头子从我这边偷学了点拌饵料的技术。” “扭头就他娘的走,愣是一点没把他自己那花盆土的技术给我透露透露。” “照你这么说,你们家老阎也能算是个好东西?” “我呸,还想从我这边学东西?我就来你们家这边偷这门手艺,我就不信了,就算偷到我姓于的死,我也得偷回来。” 该怎么说呢,这于老头跟阎埠贵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他娘的世仇了。 阎大妈沉默了,显然,这事她也是清楚的。 当然,这抠门的于老头,其实也偷摸地藏了一手。 因为他们家老阎学了这门手艺,回来之后,兴冲冲地就开始搞了。 搞完之后,连续空军七次。 足足一个月,连一条小拇指那么大小的小白条都没钓上来过。 有时候你还真不好说,到底是谁给谁坑了。 只能说,这姓阎的和姓于的两位,都不是他娘的善茬。 总之啊,属于互相提防,但又好奇,只不过,不论是提防也罢,还是好奇也好,这两位呢,总是有点玩不明白。 没错,就是纯粹的玩不明白。 外院。 于老头虽然在阎埠贵那边碰壁了,但是呢,其实啊,并不影响他于老头的心情,真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