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不,今天阎埠贵估摸着自己下班早。 把窗台大门口那边的十几个花盆全都拿到了院里,开始倒腾起来。 他把板结的硬土块、干枯老根、碎草根、小石头挑出来扔掉。 余下的散土先都堆积在一起,堆成小土堆。 等到把这些事收拾完了之后,这阎埠贵又转身回了一趟屋里,拿出来不少好东西。 碎蛋壳,平日攒的淘米水沉淀渣子,还有白菜帮的烂菜叶,一点一点地拌进土里闷几天。 这叫简单的腐熟,主要用来提升新旧土的肥力。 阎埠贵有多抠门,这已经是不需要用语言来形容的事情了。 所以他不会直接倒掉旧土,顶多筛掉渣子,反复使用。 只有在这些花盆旧土彻底发臭,长虫之后,才舍得换新土。 这一步叫做旧土翻新,每逢阎埠贵收拾花盆土时都会进行。 外院的于老头都会乐呵呵地凑过来。 其实倒也没别的意思,他于老头不是乐意蹭阎埠贵的花盆土。 毕竟这阎抠门的花盆土名气很大。 但是他蹭不着,没错,他蹭不着。 所以你说这于老头来干什么? 废话,当然是偷学! 有时候,你不得不承认,人家阎埠贵手里的确攥着不少手艺。 “我说老阎,你这新土是不是挖的咱们巷子两边的老槐树、杨树底下的腐叶土?” 于老头背着双手,弓着腰,站在阎埠贵身边,看向那新土,发出自己的疑问。 怎么说呢?这的确是阎埠贵能干出来的事,而且也是阎埠贵最常干的事。 这些老树树根底下发黑,疏松的腐叶土不用花一分钱。 装在口袋里面偷偷背回来,可方便了! 不仅如此,这阎埠贵还会在秋天把胡同的落叶统一地扫起来。 堆在墙根,专门用来捂腐叶土。 当然,这只是阎抠门最普通的一个搞新土的办法。 阎埠贵歪着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于老头。 “我警告你,姓于的,没有证据的话,不要拿出来瞎说,不然我告你诽谤!” 于老头一乐,张嘴就啐了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