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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川刚走进办公室，外套还没挂好，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起来，对面传来何市长那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林川，你那边开会的动静不小啊。”

    “文件我都看到了，你那个会开得挺热闹的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恭喜你在汉东发财了啊！！！”

    林川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对方不是来问正事的，也笑了：“何市长，您这是来吃瓜的？”

    闻言何市长哈哈一笑：“你这叫什么事？常委会上递瓜子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汉东省委会开得跟茶话会一样，这种事情做记录都未必能找到对应的模板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你啊，你小子之前怎么不在开会的时候嗑瓜子了？？”

    闻言林川不好意思道：“何市长，情况特殊，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
    “您知道的啊，汉东大舞台，有活才能来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何市长回复道：“那你们那叫什么风格？抽象派常委会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们那个短视频，我是看了好几遍才确定确实是官方账号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，哪里来的这么多鬼点子！！”

    被调侃的林川缓缓说：“效果还行，数据上比较明显。”

    “属于小聪明，上不了大雅之堂。”

    见林川如此谦虚，何市长接着说：“得了，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！！”

    何市长笑够了，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：“说正经的，我们这边也在考虑做一套类似的宣传体系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能搞你们那种抽象风格，也不能找你们那样会吵架的常委来拍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给我出一个主意，让我这边发展发展。”

    闻言的林川想了想：“您那边地理位置特殊，不能瞎搞。抽象路线不适合首都，风险和不确定性都太高。”

    “但有一条路可以走——端庄路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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