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分明是借着铁面御史的刀,给这笔巨资焊死了一扇谁也别想砸开的“防盗铁门”! 陈直是谁?出了名的六亲不认! 让他去当这个门神,内阁再想借查账去卡经费?做梦! 以后哪条老狗敢对总局伸半点黑手。 此刻正跪在地上的陈直,第一个就会跳起来咬碎他们的喉咙! 陈直呆呆地跪在地上,还举着手里的笏板,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,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给营造总局看库房的至高护院了。 然而,还没等老狐狸们从这种被彻底反杀的绝望中缓过这口气。 林休的手臂忽然一扬。 一道乌光在空中划出抛物线,精准地砸在了宋应怀里。 宋应慌忙接住。全场百官定睛一看,呼吸再次彻底停滞了。 那并不是什么戏文里用来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,而是一面紫檀木雕琢、镶着金边的大圣朝御前通行腰牌! 林休冷冷俯视着底下变色的众臣,缓缓开口:“拿好这块腰牌。以后总局要是缺钱、缺铁、缺木料,不需要写通政折子,更不用去求内阁票拟审批。” “不论白天黑夜,你宋应可以直接凭此牌进宫,随时到御书房,当面!跟朕要!” 宋应紧紧握着那块滑润的紫檀腰牌。 因为太激动,他那沾满机油的手都在剧烈颤抖。 他没跪地谢恩,也没理会什么君臣虚礼。起身的一瞬间,殿上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目光,全被他老眼里重新迸裂出的狂热绿光给碾得粉碎。 经费和豪宅都有了,最高级的御前通行权也拿到了。 他还在这张牙舞爪的大殿上浪费什么时间?! 宋应猛地转身,在一身旧绯袍的飘鼓下,如同一头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钢铁巨兽,毫不留情地跨过门槛,大步扎进了苍茫的风雪中。 看着那老疯子离去的背影,站在百官最前列的权署工部尚书沈惟实,用力咬着牙,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当场乐出声来。 内阁这群老学究! 他们还真以为逼老大人交出大印,工部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面团? 老大人这分明是直接甩开了六部扯皮的烂泥潭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