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城头绞盘旁的壮汉突然脱力,几个人滚作了一团。 右侧的铁链还在拉着,但一根铁链撑不住整座桥的重量,吊桥在左右拉扯中剧烈晃动,桥面上的尘土和碎石簌簌往下掉。 肖尘没有停。 红拂前冲两步,他换了手,刀杆换到左手,再次蓄力,再次劈出。 铛——! 吊桥彻底失去了拉力。桥面猛地向下坠落。轰的一声,桥面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,尘土扬起来有两三丈高,遮住了城门洞口的视线。 烟尘还未散,红抚已经跃上了吊桥。 马蹄踩在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桥面在脚下震颤,但红抚不在乎。它的速度不减,反而更快了,像一支离弦的箭,朝着城门洞口射去。 城门还没有完全关上。 那些士兵拼命地推,但门太沉,太厚,也是他们的手在抖,力气散了。 两扇城门之间,还留着一条三尺多宽的缝隙。 缝隙里挤着一张张脸,惨白的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里映着一个青衫红马的身影正在急速放大。 “关!快关!”有人在门后嘶吼。 但来不及了。 肖尘长刀横在马前,刀锋朝外。红拂冲进城门洞的一瞬间,偃月刀开始旋转。 像风扇一样,刀光连成一片,银色的光圈在昏暗的城门洞里亮得刺眼。 刀锋所过之处,铁甲如纸糊,血肉如泥浆。那些挤在门后的士兵,有的被削去了半个脑袋,有的被切断了手臂,有的被拦腰斩断。 血喷出来,在狭窄的空间里四下飞溅。惨叫声连成一片,但很快就被刀锋破风的声音淹没了。 红抚冲过城门洞的时候,身后留下了一地的残肢断臂和一条血红的通道。 血从通道里往外流,汇成小溪,顺着吊桥的木板缝隙滴进护城河里,河水泛起了暗红的涟漪。 红抚穿过城门,冲进城内。 它的蹄子踩在城内的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 它的鬃毛上沾着血珠,在阳光下闪着暗红的光。它的鼻孔里喷着热气,在清凉的空气中凝成白雾。 肖尘勒住马,偃月刀垂在马镫旁,刀锋上的血还在往下滴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。 虎豹骑的前锋已经冲了上来,马蹄声隆隆,铁甲哗哗,他们紧跟着肖尘杀出的血路,鱼贯而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