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有录像,没有视频,消息传起来,真的当假的听,假的当真的听。 他两锤崩山的事,传到这里,已经变成了“逍遥侯招来天雷”。 名声这个东西,传着传着就变样了。 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 肖尘倒没什么感觉。 文俱盒是真的眼红! 那是恨的,是熬了不知多少个日夜、把“肖尘”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的恨。 阻他前程,碍他家族的恨。 他拍马向前,手中长槊斜指地面,槊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 身后,文家的铁骑滚滚,蹄声如雷。 他在阵前勒住马,槊尖一抬,遥遥指向对面那个青衫红马的身影,运足中气,声音穿透了旷野的风: “肖尘小儿!可敢与我一战?!” 这一嗓子喊得漂亮。中气足,音色亮。若是唱戏,这一句能博个满堂彩。 肖尘眯着眼看他。 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?很嚣张嘛! 他打量了一下文俱盒的阵型——这人提马横槊立在队伍最前面,身后一溜排开,七八个武将,盔甲鲜明,持枪横刀,一字排开。再往后,才是密密麻麻的步卒和弓弩手,旗帜招展,列成方阵。 肖尘看了两秒,心里冒出一个问题:这是哪个大聪明教的排兵布阵? 将领不去指挥自己的兵卒,排在最前面干什么? 等着被砍?这要是被一锅端了,底下的士兵是打还是跑?谁来指挥?谁来收拢? 中军稳,则全军稳。看来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。 肖尘露出一个笑容。 那就——一锅端了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