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淮竹并不领情,哼了一声:“你们来做什么,祖老已经把事情交给我了。” “淮竹,不可意气用事,族老是让你妥善处理朱岳的事。沈公子是司家的朋友,司家又与我们同气连枝,你不要想着为难他。” “哼,朱岳是我的人,他杀了我的人,我还不能过问两句?”韩淮竹的语气很冲。 “你这是过问吗?你出手就是枯藤鞭,沈公子一个晚辈,能受的住你一击吗?你是想杀了他不成。”文气男人很是愤怒。 韩淮竹的藤鞭可不仅是伤人这么简单,还会吸人精气。 “我怎么教训人是我的事,你少在这给我摆大哥的架子。” “你!”文气男人气的不轻。 韩通眼见父亲和二叔又要吵起来,从中调和道:“二叔,朱岳狼子野心,暗通齐家已是证据确凿,若不是沈公子及时出手,帮我们除了这个祸害,若是被他和齐家联合起来,我韩家在三省岌岌可危。可以说,沈公子是我们韩家的恩人,二叔即便不喜,也不该枉然出手,害我韩家落个恩将仇报的名声。还请二叔思谅。” “哼,我不管了。”韩淮竹没有再和文气男人争辩,看向朱岳的尸体。 朱岳身体两侧的水泥地面破土钻出无数枯木枝条,将其尸体卷入地下。 韩淮竹身体亦化成无数枯枝,缩回地下,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。 文气男子看着消失地底的韩淮竹,向韩通念叨了一句:“你二叔的木遁术,当真是越来越精进了。” 沈言在一旁默默的看着,这韩家兄弟的感情,看来不是很好啊。 结合朱岳生前的话,司家和他朱岳原本是一个主家,很有可能就是分属于这两个关系不睦的亲兄弟。 朱岳跟着那个二叔,司家嘛,看来是跟着这位文气的大哥。 从几人寥寥几句对话中,沈言大致也搞清了一些事。 沈言不是笨人,很多事情他只是懒得多想。 他自然听得出朱岳很可能是当了墙头草。 齐家和韩家,呵,还真是有趣。 不过他完全没兴趣掺和到这种家族争斗,看着就很复杂的样子。 还是假装不知道好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