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任亨泰死死攥着那把剔骨尖刀。 老头这只手,握了一辈子的笔,批的是国运,定的是礼法。 如今握住刀,要断的却是自家骨肉亲情。 “大人!” 孙德胜膝盖一软,重重砸在青砖地上。 这一跪,没半点犹豫。 “把刀给我。” 孙德胜伸出手。 这只满是老茧和黑血的大手在抖,不是怕,是慌。 “这活儿脏,还要 “芷兰。以后就叫我芷兰吧,不要再叫师姐了。”未等公冶浩淼说完,芷兰就打断了他。 第(1/3)页